凌晨三点的工地板房,老张摸黑钻进第三间集装箱。铁皮床的吱呀声混着女人压抑的喘息,在柴油发电机的轰鸣中碎成齑粉。这样的场景在华北修建团体第七标段已是果真的秘密——23间集装箱住着47个工人,却藏着11对"临时伉俪"。
电工老王蹲在水泥管上吸烟,火星明灭间说起去年冬天的事。贵州来的粉刷工春梅丈夫瘫痪在床,为赚儿子大学学费随着包领班出来。起初总躲在角落啃冷馒头,直到被开塔吊的老李用两斤猪头肉敲开房门。"现在她每周去镇上宾馆三次,老李给的钱能抵半个月人为。"老王弹了弹烟灰,"这工地就像个情感黑市,有人卖寥寂,有人买温暖。
工地小卖部老板娘透露更隐秘的规则:女工用暖水瓶装洗发水体现可交易,男工在宁静帽画红圈代表有需求。包领班陈大勇的记账本里,"特殊津贴"项目每月支出超五万,他说这是维持队伍稳定的须要成本:"去年有个瓦工因为想老婆跑了三次,现在给他配了个'生活助理',再没闹过。
当记者伪装成质料商潜入工地,发现临时伉俪远不止情感慰藉那么简朴。在B区3号楼未封顶的毛坯房里,墙缝中塞着用过的避孕套和注射器。卖力清理修建垃圾的刘婶透露,有人专门接纳这些"战利品"进行二次勒索,"上周有个技术员被讹了八万,就因为套子上验出了DNA"。
更惊人的是整条灰色工业链。工地外围的"伉俪中介"明码标价:包月三千提供洗衣做饭服务,包夜五百可指定工装款式。暗访发现某劳务公司竟将"情感眷注"写入用工条约,条款细致到每周亲密接触次数。而所谓的"工地红娘"微信群,实际是人口贩卖的中转站——去年解救的13名云南妇女中,有7人是从修建工地转移出去的。
在混凝土搅拌机的轰鸣声中,宁静员老周说起最痛心的案例。十九岁的钢筋工小吴为给白血病妹妹筹钱,同时维系着三个"临时丈夫",最终从二十八层坠落。尸检陈诉显示她已有身九周,口袋里还装着没送出的三张汇款单。这个用情欲浇筑的黑暗森林里,每立方混凝土都掺着眼泪和精斑,而天亮后,所有秘密又会被新的钢筋水泥永久封存。